走得再远,勿忘回家 | 7个关于家的故事

今年的除夕夜,你会在哪里?无论是回到家乡还是留守异地,无论是围桌而坐还是线上相聚,和家人在一起,才算是过年。

不过,你真的了解你的家人吗?家族里有多少故事是你不知道的?父母在成为父母前,他们是谁?是《大江大河》里的宋运辉?或是《山海情》里的水花?在时代的浪潮里,家庭是一片片小小的浪花,起起伏伏,容易消逝,很多故事,再没有人讲述,再没有人记录,恐怕就会如同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个春节,我们准备了一份关于家的书单,以下7本书,有中国江南城镇普通家庭的父辈记忆,有俄罗斯犹太人不愿提起的家族历史,有美国南部黑人家庭三代人的爱与伤痛……我们对自己的认识,是以“家”为圆心开始的,长大以后,生活的半径不断扩大,我们也在不断重新定义自己,有时难免感到迷失。通过追溯家庭的历史,了解家人的过去,或许能重新建立起某种连接,在“返乡之旅”中找到归属,找到力量。

佳节团圆时,一起说说关于家的故事。

父母有多少故事,是你不知道的?

《南货店》张忌 著

中信出版·大方 2020年7月

小说用干净素朴的南方方言,以南货店为背景,讲述供销社系统中的人物故事,勾勒出20世纪70年代末到90年代初极具烟火气的江南城镇生活图景。南货店,这个由南方果品、日常物件构成的生活世界在张忌笔下焕发出了蓬勃的生机,世事浮沉,人情冷暖,都在这一方江南小镇上轮番上演。

谈到这部小说的缘起,张忌说,“2016年我的爷爷去世了,当时我跟我父亲聊天,谈到了我爷爷的父亲。他告诉我,好像是在一个下雨天,我爷爷的父亲穿着蓑衣去余姚打官司,却一直没有回来……你最亲近的人其实都是陌生的,你对他们的了解其实只局限于很窄很小的范围。再往大的方面去想,我们身边的这个社会曾经是什么样子?为什么变成这样?到底经历了什么?……我特别想把那一层遮挡的东西给揭开,看看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这就是我写作《南货店》的初衷。”

每个家庭,都有永远不去揭开的秘密

《月光狂想曲》 [美]迈克尔·夏邦 著 孙璐 译

中信出版·大方 2018年3月

1989年,当德国人欢呼着推倒柏林墙的时候,迈克尔·夏邦飞往加利福尼亚州奥克兰的母亲家,陪伴患有癌症的外公度过最后的时光。止痛药打破了外公少言寡语的习惯,在接下来的一周,他不时回忆起自己一生的际遇,一点一点地揭开埋藏已久的秘密。外公的一生见证了人类历史黑暗与荣光的时代,从第二次世界大战到美国太空探索的狂飙时期,再到“美国世纪”之暮,人生充斥着冒险与战争、情欲与真爱,目睹了科学的浪漫与残暴、人类创造性与毁灭性的力量。

有媒体这样评价《月光狂想曲》,“这部惊人之作展现了家人之间强烈的情感联结与记忆的狡黠和不可靠。小说书写了曲折的人生,令人着迷,充斥着影响人生走向的意外事件,而其中永远不去揭开的秘密,如同家庭宇宙中心的暗物质一样存在着,每一个家庭都是如此。”

从家族史通往时代史

《记忆记忆》[俄]玛丽亚·斯捷潘诺娃 著 李春雨 译

中信出版·大方 2020年11月

俄罗斯作家、诗人玛丽亚·斯捷潘诺娃在孩提时代便决定为自己的家族写一本书。十来岁时,她在小学的练习本上洋洋洒洒写了五六页的家族史。在以后的三十多年,这个计划一直没有搁浅。她发现,对于她那些生活在动荡时代的家族祖辈来说,不愿意回忆过去是一个十分普遍的特征,在某个时刻,他们往往会开始遗忘。为了记录家族记忆,她搜集了大量图文资料,遍访祖辈们定居过的偏远小镇。

而在斯捷潘诺娃包罗万象的追溯中,家族的记忆从纯粹私人的空间跳脱了出来,她将追忆的范围扩大到与自己的祖辈同时代的世界文化名人身上,大量的历史史实与家族成员间的命运遭际相互交织缠绕,作为参考的“同时代人”,构成了通往二十世纪记忆花园的另一条幽暗的入口。用斯捷潘诺娃的话说,这是“一次注解20世纪的尝试”。

家族悲歌与被掩盖的历史真相

《唱吧!未安葬的魂灵》 [美] 杰丝米妮·瓦德 著 孙麟 译

中信出版·大方 2021年1月

《唱吧!未安葬的魂灵》讲述了混血男孩约约、妹妹米夏埃拉还有黑人母亲莱奥妮,一同上路接白人父亲迈克尔出狱的旅程。莱奥妮原本有个哥哥吉文,他在15岁时命丧白人的枪口下。在非洲的传统信仰中,若是有人意外身故或被人谋害,此人的灵魂便会成为冤魂,在人间游荡。死后,吉文的灵魂虽不能说话,面无表情,可仍远远守护着全家老小。

小说在男孩、母亲与鬼魂的叙述视角之间来回穿行,书写了这个饱受贫穷、毒品和种族歧视侵扰的黑人家庭的爱与伤痛。作者以诗歌般的行文爬梳他们的生命史,娓娓道出三代黑人的悲歌,揭开了美国南方被掩盖的历史真相。

修缮旧宅,也是重建破碎的自我

《家:家园、家族和消逝的中东回忆》[美]安东尼·沙迪德 著 纪宇 译

中信出版·大方 2019年4月

安东尼·沙迪德曾是一位黎巴嫩裔美国记者,长期驻派中东,2004和2010年凭伊拉克战争报道,两度获得普利策国际报道奖。2002年在约旦河西岸报道时被射伤肩膀和脊柱,2011年因报道利比亚独裁统治遭政府军扣留,2012年叙利亚内战期间,因气喘病发作身亡。

在此书中,安东尼·沙迪德书写了他的家族史:沙迪德是一个无法安身立命的家族,从沙迪德的祖母那一代开始就开始背井离乡,远赴大洋彼岸。当他们想到“家”,根源或地方意义的“家”,总是想到位于黎巴嫩马佳永的那座石头大宅,它代表一份永不褪色的身份认同。在沙迪德遭遇了离婚、伤病等生活上的一系列不顺心之后,他决定回到家乡修复那座房子。修缮旧宅不仅是物理意义上的修整重建,更是在对家族历史乃至百年中东历史的回溯中,重建破碎的自我的过程。这本书串起了沙迪德个人的经历和回忆、整个家族从黎巴嫩到美国的离散迁移史,以及中东的百年失落与命运。

最熟悉的小镇,最美的人

《神圣家族》梁鸿 著

中信出版·大方 2020年4月

作家梁鸿是河南穰县吴镇人,她每年回老家除了探亲以外,还对乡村、城镇的变化有一种特别敏感和深入的关切。做了很多年的文学研究、文学评论的梁鸿,想着“我为什么不写写自己的家乡人呢?”

《神圣家族》是梁鸿首部中短篇小说集,包含了12个可以独立成篇,却又相互关联的吴镇故事,书写了中国当代小镇的民间世相和个体生命的复杂形态。小说中12个主要人物,少年阿清、流浪汉德泉、医生毅志,从来没离开过店的美人彩虹,会阴阳仙儿的老李哥,研究易经的小公务员红中,抑郁的小学教师明亮等,他们坐在吴镇的时间里,朝着外面张望。梁鸿说,《神圣家族》中的每个人都有自己内心的挣扎和痛苦,灰尘满面,但是,当你擦拭灰尘之后,有美的核心在里面。

珍惜每一次团圆

王宣一 著中信出版·大方 2019年1月

在本书中,出身江浙世家的台湾知名女作家王宣一回忆了幼时围在厨房饭厅,目光追随着活泼时髦、温暖欢乐、能干宽厚、“有大将之风”的妈妈,看她认真做饭、用心待客的情景。书中记录下的一个又一个动人的美食记忆——快速又小心地护送冰激淋桶回家、杮子的软核吃到“叽咯叽咯”响、围蹲在垃圾桶旁啃掉一锅荸荠和甘蔗……

家宴曾是被寄托了最多情感心绪的味觉记忆,也是一种回不去的集体记忆与中国传统生活美学的独特风景。这是一个关于家的光阴故事,也是漫不经心间极具人情味的传统饮宴文化的一次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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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走得再远,勿忘回家 | 7个关于家的故事》